开门，却被楼正开口阻止。
“小吴老师，你坐着，我去开。”
吴颜看着突然对她十分温和的楼正，眼里带着疑惑。
虽然她知道或许是因为陆枋的缘故，但看到楼正变脸这么快，她还是有些怔忡。
楼正已经顾不上其他人怪异的目光，直接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中年人。
楼正有些疑惑，正想开口，却被会议室里教育厅的人抢先开了口。
“程总，您怎么来了？”那人眼神带着惊诧，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次的幕后黑手。
程海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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