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
看来之前他打开过瓶盖,所以让香味泄露了出来,所以小姑娘才会发现。
大意了。
“我的药。”陆枋见男人还盯着她,漫不经心的说道,并没有打算多解释什么。
其实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吃了,并不能保证现在吃了还有没有什么效果。
药应该是周叔让陆淮带回来的。
至于怎么到邢立岩手里的,她并不想探究。
毕竟邢立岩就是个普通人,她并不希望他牵扯进来。
邢立岩见她并不想多说,也不再问。
反正陆淮将她的情况都告诉了他,而且容禾那里的病毒分析应该也进入下一个阶段。
“考上帝大很高兴?”看着女人隐隐恢复血色的脸,邢立岩轻声问道。
他们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可没听陆枋说过喝酒这回事。
虽然那杯酒看起来豪迈又肆意,但谁都没料到一杯酒下去,人就趴桌上了。
陆枋被这么一问,就想到自己那一杯就倒的酒量,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
“咳,还好。”并不高兴。
“已经决定去帝大了?”这两天他一直没问过小姑娘这个问题。
其实他这段时间算是看出来了,小姑娘对于读书并没有什么兴趣,否则不会三天两头的在家里待着。
所以她答应上学,然后去帝大,一定有什么事要在那里办。
但依照冥流办事的效率,什么事情需要堂堂幽冥亲自处理,还花费那么多心思。
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怕小姑娘把他灭了。
虽然之前坑了冥流一把,但事后他几乎将自己在M洲三分之一的身家都赔了进去。
但他知道,这并不能抵消小姑娘的怨气。
所以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就怕被发现什么端倪。
陆枋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只是嗯了一声。
这两天她接电话接的属实有些烦躁,不管是作弊的事情澄清前还是澄清后,都有不同的学校给她打电话。
她明明查过,网上并没有人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爆出来。
而且在帝都的这段时间,除了学校,就只有邢立岩一行人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想到学校,陆枋双眼微眯,想到了一个人。
能给她找麻烦的,无非是和她有矛盾的。
而整个帝高,她并没有得罪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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