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洺的怀疑。
一个爱女如命的人，怎么会忽然就对女儿的情绪表现得不敏锐了呢？
“我还要如何对她？”顾夫人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情绪，摸了摸头发说：“这些年她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咱们顾家对她的要求也不高，就只是希望她能够跟项景何在一起，保住顾家这些年的基业，让咱们顾家更上一层楼。”
“可是她呢？连温声笙都斗不过！白瞎了我跟你爸这么多年的培养了！”
顾洺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顾夫人的身上，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瓣，笑着说：“是吗？”
顾夫人手一抖，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十分敏锐，却没想到这点微末细节都被他给抓住了。
“当然是了，不然我为什么忽然对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