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时,那马车上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他面不改色地穿过地上那十几具死状各异的尸体,对着三人款款拜谢,声音娇柔如莺啭黄鹂:“诸位仗义援手。奴家胡小仙在此谢过!”
“胡小仙?”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孟寻真很有些意外,同时想到这倒不失为一个机会。当下用了个欲擒故纵的手段,摆一摆手。淡淡地道:“我等不过是适逢其会,这位姑娘不必多礼。”
说罢,领着阴小纪和关海转身便走,似乎不愿与对方有什么纠葛。
胡小仙偷眼打量孟寻真。见面前的男子虽已年过不惑,却仍是一派名士风流的儒雅气度,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更透出洞彻世态人心的深邃与智慧。她年纪不大。却是久历江湖,阅人无数,再看到方才大发神威的两个少男少女都乖乖地站在他的身后,心中便知定是遇上高人,忙追上几步恭敬地道:“先生慢走,奴家尚有一不情之请。”
孟寻真停步回头,脸上仍是一副不冷不热的神色:“既是不情之请,那便不用说了。”
胡小仙见他冷面相向,心下反而更为急切,再次追上前几步问道:“先生可是要前往长安?”
孟寻真转回身来道:“这条路本就是通往长安的,胡小姐此言何意?”
见对方终于肯和自己说话,胡小仙稍稍松了一口气,陪笑道:“奴家这一行人也是要去长安的,不知是否有幸与先生结伴而行?”
孟寻真摇头笑道:“你这小丫头不安好心,空口白话,便想让我们师徒做你的保镖?”
胡小仙不明对方心意,小心地应对道:“先生这等高人,奴家不敢以黄白俗物相污,但这一路之上衣食住行之类的杂务,奴家却可以略尽绵薄。”
“你这丫头倒会说话,”孟寻真笑道,“先将你与那些黑衣人的恩怨交代清楚,我再考虑是否答应你的请求。不过千万不要拿什么盗匪劫财劫色之类的借口来糊弄我,看他们临去前的决绝手段,分明都是被人蓄养的死士。”
胡小仙略一沉吟,答道:“不瞒先生,奴家的父亲名讳胡佛,在开了一家赌坊,叫做‘明堂窝’。”
阴小纪在一旁插嘴道:“我听人说,赌场有‘明堂子’和‘私窝子’之别,前者是公开的赌场,后者则是以私人公馆作为赌场。你家的‘明堂窝’把‘明堂子’的‘明堂’与‘私窝子’的“窝”合为一体,似乎厉害得很呢!”
胡小仙略有些自得,微笑道:“承妹妹谬赞,不过‘明堂窝’确实是长安最大的两家赌坊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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