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芮桐去的俱乐部在游乐场近邻，她明显是这里的常客，拐进门马上就有穿着人热情的迎上来喊“程总”，问她今天想玩些什么。
程芮桐点了下头，又说：“不用找人来了。”
她往常来，都会有小童在一旁鞍前马后的服务，有时候还能陪着她体验一下飙车的刺激感。后边有条盘山公路是特批的赛车道，特定时间里可以落闸禁止随意通行。
两个人先去了射箭馆，林小宛除了上次来玩，已经久没接触过这些，一上手更加生疏了。
程芮桐拍了拍他的肩背：“教给你的动作都忘记了？”
她重新一点一点教了她一边，如何发力，如何摆正姿势，如何瞄准箭靶，耐心又细致。
她虽说声音和表情冷了些许，但是脾气是真的很好的。
林小宛被她手把着手瞄准，嗖一声，羽箭飞出去正中红标。
林小宛还是第一次射中红标，虽然是被带着的，但是一股骄傲之情仍然油然升起：“哇，好厉害啊！”
也不知道是在夸奖别人还是在夸奖自己。
程芮桐松开手：“自己试一试吧。”
林小宛再一次摆正姿势，瞄准，然后——biu一声，羽箭就弹了出去，跳了一段距离之后，无力地掉落到地上。
没有了人形辅助，她射出去的羽箭连靶子都摸不到。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信誓旦旦：“这一定是箭的问题，我哪里都做的很到位了呀。”
哪里都做的很到位了，却碰不到箭靶子，这一定是箭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程芮桐难掩笑意：“嗯，再来试一次吧，是刚刚那一只箭设计的不好。”
馆子里的羽箭都是批量生产，来玩的人多了，怎么会出现哪一只有问题的情况，无非是哄小孩子的话罢了。
也是小姑娘好哄，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就开心了，也不计较了。
后面连发了几支，都没摸到靶子，林小宛还没有说话呢，程芮桐先无甚表情的淡然表示：“都是箭不好。箭太轻了。”
直到林小宛终于一剑戳上了靶子，虽然里红心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但是也碍不着程芮桐张口就来：“小宛的技术进步的真快。”
“别的人都得来好几次，才能打到箭靶子上去。”
这才就不是羽箭好了，是林小宛的技术好了。
摸到了箭靶子，林小宛自认今天的进步已经足够了，今天的努力也已经很满了，就缠着程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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