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那又是为什么?”
她刚刚才想着自己要不要试试用药粉给自己脸上遮遮瑕,怎么这会儿自家师父又变话风了?
“......你不听话。”鬼煞这一次回答的极为认真。
冷弥浅:“........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她除了总黏着身前的人儿以外,她明明很听话啊!
鬼煞闻言,若有所思的将视线落在冷弥浅白净的手腕处,再看着桌上的药碗静了静,“......那就乖乖坐在一边先把药喝了,然后放血。”
冷弥浅蹙了蹙眉,“又要放血?好痛的......”
说话间,冷弥浅便晃了晃自己的左手,那手腕处系着的一抹纱布隐隐的透着殷红。
她醒来后一直都觉得自己身子不对劲的厉害,不仅很多事的细节她越想越紊乱,就连她自己的过往也是一团迷糊。
她懂的事情似乎很多,但她却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学的。就如同她刚刚在想着炼制药粉为自己做遮瑕膏.....
其实她连遮瑕膏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就是没来由的冒出了这个词,并且还一副十分笃定的样子认为这个遮瑕膏一定能帮到她。
她向师父提到过这样的困惑,师父告诉她是因为之前跟人起争执被对方下了阴招的缘故。所以要每隔一天放一些陈旧的毒血出来,否则毒血一旦积多,她的记忆会更紊乱更严重下去。
“你怕痛?”鬼煞挑眉看去,在曲然的记忆中,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把这些小伤放在眼里。
“当然怕啦!师父不知道人家晕血的吗?”冷弥浅赶忙点了点头,刚刚才松开鬼煞的双手蓦地又紧紧的搂住了鬼煞的脖子,大有一副要凑上去亲一口的模样。
鬼煞:“..........”晕血?这个女人能不能别睁着眼说瞎话?
他可是听说大周伊藤语静公主可是被这个女人亲手给杀了并且还暴尸在闹市街道上啊!
“......而且师父干嘛每次都让我自己来割手腕放血?明明知道人家怕血怕的厉害,都不动手帮帮人家......”冷弥浅开始肆无忌惮的撒起娇来,一副极为受委屈的模样就连声儿都是一颤一颤的。
鬼煞听的浑身汗毛直立,他真的难以想象,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这一幕并且深受其害,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曲然记忆中那个大大咧咧做事直率到可以用简单粗暴来形容的女人竟然还会有这么腻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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