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服侍皇上的,天天儿打交道见面,彼此之间走得近一点,也就多了些了解。”
眼见朱高燨要端茶,黄俨忙上前去,弓着腰,将茶放到了朱高燨的手里,“纪指挥使要说做了什么,做的也是不少,去年万寿节,照着以往的规矩,地方上送了些愿意服侍皇上的姑娘进京,过了一道纪纲的手,进宫后,奴婢一看,哎呦喂,就没一个出挑的。”
黄俨凑近了朱高燨道,“听说纪指挥使家里常年修葺院子,里头亭台楼阁,连地底下都凿空了好深,在修什么地下宫殿,附近那些国家进贡的东西,都要过一道纪指挥使的手,可不得整一个大一点的院子?”
朱高燨捏了捏茶碗,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问道,“你主要说说,他和别的国家有没有来往?”
黄俨本来很想将纪纲和大皇子来往密切的事说一说,但想到,疏不间亲,道,“奴婢几次听人说,北元余孽进京,还有人亲眼看到,前脚鞑靼的人出来,后脚,纪指挥使也从酒楼里出来。”
“行,知道了,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本王!”
黄俨求之不得,“奴婢记着呢,皇上那边还有事,奴婢先忙去了。”
稍后,朱高燨让人请郭资来,得知郭资被朱棣召见,他便略等了等,坐在桌前,笔下写了北元、纪纲出来,总觉得中间少了点什么?
他细细琢磨,少了一条纽带。
以纪纲的身份地位,他的身家性命都是系在皇权身上,若没有皇上,他什么都不是。
可他为何要与北元勾结呢?
虽然黄俨所言非常隐晦,但到了他们这样的层面,说话做事都是留一半,给自己一个退路,也给别人多一点空间。
因此,黄俨虽然说,只是有人看到,但朱高燨可以笃定,若黄俨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是不会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
黄俨跟在父皇身边十多年,行事稳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朱高燨不由得想到,当初密匣立储的时候,诸多人都在,唯独少了纪纲。
难道说,纪纲从中知道了点什么?
他背后有人,会是谁?老大还是老三?
朱高燨喊了狗儿来问道,“大皇子妃,哦,康郡王妃是谁?”
朱高炽续弦, 朱高燨只让人备了礼物送过去,他爹写的信里头也只带了一笔,也没有细说是谁,朱高燨对此自然一无所知。
“回四殿下的话,听说是侧妃扶正,娘家姓韦。”狗儿道。
朱高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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