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怎么会不明白,有责任心,有爱心,能决断,再加上明辨,这样一个人,何愁不成大事。
「这就是你的教育理念?」朱棣问道。
「是的,爹,与传统的理念有很大的差别,儿子崇尚的是自由和独立思考,为人父母,总是难免为孩子们计深远,但是,一个人从生下来,他就应当是个独立的个体,他如果是一株牡丹,是绝不可能长成一株芍药,如果他是一棵白杨,父母再努力,他也不可能生长为一株青松。」
朱棣道,「朕如今总在想一些以前的事,当年,朕想到你大哥是长子,对你大哥寄予了厚望。」
朱高燨不以为然道,「爹,每个人都是一样,头一次为人父母,总是会多一些欢喜。这是很正常的事,长子继承家业,将来要照顾弟弟们,父母多付一些心血也是理所当然。」
朱棣拍拍儿子的肩膀,「你能这样想,就很好,很好!」
大明的火车由北向南,朝发夕至,中间只需要两三个时辰。
朱勇回老家,却没打算坐火车,他将妻儿先送走之后,自己开了一辆车,摇摇晃晃地出了城门。
京郊的西山上,一片新绿葱茏
,一座皇家寺庙香火旺盛,红墙黄瓦在晴朗的蓝天下,宛若一副漂亮的水彩国画,令人赏心悦目。
路边的长亭边,湖水清凌,垂柳微扬,细细的柳枝拂动在水面上,惹得一群鱼儿追逐。
看到亭子里等候的人,朱勇震惊不已,他忙将车停靠在路边,下了车,提着袍摆几步跨了过来,纳头便拜,「末将见过康郡王!」
「起来!」朱高炽扶起了朱勇,「本王是没脸来见你的,你的爵位,本王没能帮你保住。」
爵位绝对是朱勇心头的痛,他出门前,父亲已经将请封的折子送上去了,老二和老三都没有份,请封的是老四。
老四,又是老四!
「殿下言重了,是末将没有这个福气。」朱勇有些脆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起身的时候,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塞进了朱高炽的手中,「殿下,保重!」
朱高炽捏住了纸,心中也是如刀割一样,他失去了一员大将,以后军中的倚仗所剩不多了,「别太往心里去,人这一生如此漫长,起起落落,不到最后关头,也不知道老天爷眷顾的会是谁。」
「殿下说得是,是末将太没用了。」
两人简单地说了两句话,就好似朱高炽就这么来是送了朱勇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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