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还有两个家丁保护,本来还算宽敞的屋子,显得有些拥挤。
丫鬟在清理地上血迹,或许是害怕主子训斥,动作又快又利落,很快就清理干净,甚至为了驱散味道,还点燃了熏香。
窗户大开,夜风微凉,床帐子被吹的鼓起。
“娘子。”牧魏闲总是第一个看到她,弯眼一笑,往日纯粹干净的笑容因为眼睛肿着,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还有些滑稽。
凤十九上前摸了摸他的脉搏,而后又摸了摸他的头:“你不宜多劳累,先睡觉吧。”
而后目光看向老爷子,无声驱逐。
老爷子也觉得孙子应该早点睡,站了起来,却没立刻走,而是叮嘱一通,最后看了凤十九一眼。
屋内很快宽阔起来。
“娘子,好痛。”人一走,牧魏闲立刻抓住她的手,姿态依恋,神情可怜兮兮。
心中因此一瞬起了杀意,凤十九摸摸他的头:“睡着了就不痛了。”
“可是我好痛。”痛的睡不着。
凤十九不做他想,直接伸出手:“我帮你?”
“……”牧魏闲沉默一下,神色抗拒,他一点儿都不想被打晕。
摸了摸脖子道:“不要,那样也会痛。”
“点穴就不痛。”
牧魏闲还是抗拒,然而凤十九霸道至极,根本不关心他的抗拒,直接点了他睡穴。
牧魏闲:“……”
将被子盖好,又将窗户关上,只留下一道缝,凤十九这才放心出去。
院外人已经走了,痕迹也被清扫干净,只有檐下挂着的两盏明灯,昭示着今晚的事情还未过去。
正屋里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老爷子坐在上首,下方左右各坐着姜伯与老三。
见到凤十九进来,猛的将手中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放,任茶水四溅开来。
“我儿今日之祸,全因你一人而起!”他直接给凤十九定了罪。
“你没有证据。”即便凤十九有些想法,但也不想就这么往身上揽锅。
黝黑的眼眸直视老爷子,神情平静到近乎诡谲:“比起训斥我,我觉得你更应该反思一下自己。”
不晓得她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老爷子神情有一瞬的惊愕。
凤十九:“我上一次见到这么大阵仗的刺杀,是冲着你们来的。”
所以这一次也有可能是。
二十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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