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
那胸膛中沸腾着的不是力量，是怒火！
这一刻，他佝偻的身体挺直了起来，眼神中闪过如狼如喋血镰刀一般的恶毒。
“你们和那些施暴者没有任何区别。”
漩涡芦名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沉重：“当年柱间那孩子也是这样和我说的，但时间会改变一个人。”
“小猴子（猿飞日斩）当年也是恪守着和平与守护的忍道，但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谁都是一样，会变的，只要任何一种掺杂了人这种生物的行为，都会随着主观的意志而扭曲初衷……你们也不会例外。”
“不……”苏明镜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真正的拒绝合作往往是“还会有合作的机会的”，而漩涡芦名，他真的松口了。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够让他毫不犹豫的下定决心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关牧歌他们完全可以给他。
是的。
答案一开始就写的很清楚了。
“那么，漩涡芦名大人，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的计划？”
“真实的世界实在是太过残酷了，这个我们所有人都懂。”
“所以，首领有了一个想法，一个足够真实而不会再有伤害的计划。”
“无限月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