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会问二哥身上带了多少钱的。”甘小棠说。
“你个鬼灵精,在哪学的,连入股分红都知道。”甘明理说。“不过你这来钱可比倒卖货品来钱快,只一会功夫就赚了这么许多,要不然我们今天再去吧。”
这次不等甘文理拒绝,甘小棠先说,“阿婆怎么说的,人的运气是有数的,得爱惜着用。”
“咱们现在又不是穷的急等钱用,这种不劳而获的钱只能偶尔为之,若是以此为生,就会跑了运气,十赌九输。”
“你看你,还不如十一想的明白。”甘文理说,“咱们在松江是生面孔,昨日连赢十几把,可以归为运气,若是今天再去赢十几把,明天再去赢十几把,这开赌局的都是狠角色,你觉得他不会怀疑?若是怀疑我们我们能全身而退吗?”
“我也就这么一说,自然是不能再去的。”甘明理转移话题,“二哥想采买什么货品?”
“松江棉是极好的,可是咱们现在本金不多,买不了多少,咱们先在松江做些小买卖。”甘文理说,“今天继续做滑板车,等做到四十辆咱们就去卖,三百文一辆,四十辆就是十二贯钱。”
“再留意着各处商铺的信息,低买高卖。”甘文理说起来浑身是劲,“比如在游塘的香囊发钗就比外面卖的贵。”
“那我们可以问表哥,他到底是松江人,知道去哪里买这些东西。”甘明理说,“可惜他走的快,等会我去问问,姨母和阿婆斗法,他在那干什么,想想都没趣,不如跟我们一起挣些散碎银子。”
邹小戏到邹大宝家,蔡红花躺在屋里唉声叹气的说自己要死了,邹小梅坐在院子中摘菜,恍若未闻,其余人不见踪影。
“她怎么了?”邹小戏靠近后轻声问。
“昨夜让我打了一顿。”邹小梅露出笑脸说,“别提多痛快了。”
“那你打赢了?”邹小戏看邹小梅上下,“没伤着哪吧?”
“我做了十几年的苦役,手上那劲一般人受不了,再说我可是有技巧的,先扯头发,再压制,让她翻不了身,之后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邹小梅一脸得色。
“不过我有分寸,只伤皮肉不动胫骨,真要打伤了,还要拿钱给她治伤,那不就亏了。”邹小梅说,“先头她折腾秋娘,我就让秋娘带着竹儿小宝一起去买菜,还能帮她提东西。新生我让他去买面粉了。”
“现在家里就我,还有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随便她叫唤,我就当听曲了。”邹小梅说。
“那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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