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好一点?”我只能想到这一句问候语。
“很痛。”她含糊回应。
“……为什么要做傻事?”
为了让对方多看注意自己一分而不惜自戕。
多傻……
“傻吗?赢了是花团锦簇,输了是万丈深渊,我没有第二条路。如果你深爱过,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
被如此伶俐的口舌的教育,我沉默以对。我的确不知如何回应她,我到底是该敬佩她有孤注一掷的勇气还是应斥责她轻慢生命的行径。
“他真的没来?”她不甘向我追问。
我点头。
“他去哪儿了?”
我摇头。
那天,是苏惟宁强行拉着我和晴晴回了律家。我等着律照川来问责,却一连几天没见到他的人。紧接着,罗姨告诉我,从今往后,家里无需再熬汤送往医院了。高秘书对此不置一词。罗姨倒因工作量减少而万分愉快:“依我看,这回可真的结束了。”
辛晓星端详我久久,久到我想抬手遮挡她试图用触角伸探入我思维末端的目光。
她:“我还不知道你名字。”
“牧雪州。”我说。
“你和律少爷是什么关系?……别再骗我了。”
我想了几秒。“我们的父母是朋友,他叫我姐姐。”
她蓦然粲然:“所以,你也不是她?”
“谁?”
“一个远挂在天边的像星般不可触及的人,一个不知是真是假是死是活的人,一个像咒语一样将我牢牢锁住的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我的敌人。”起初,她的声音还坚实,慢慢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薄。
说完这句话,她沉重闭上眼,似乎要睡了。
我识趣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没有回答。
我走到门边,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问我:“你觉得我输了吗?”
我说着握住了门把,许久,我转身看她。“嗯。不过,不是输给律照川,是输给你自己。依靠自戕换来的最多是怜悯,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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