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好好存着。从今往后,你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
电话里的人声与现实里的人声完美融合,连命令的口吻都准确抵达。
律照川在我对面面无表情的说。
我:“……谢谢。”
“以后不准发生今天类似的情况!”他继续教育我。
“……好吧。”
这时,队长在远处喊我们:“律先生、雪州,我们也可以走了。”
“哦!来啦!”
我答应着正要向队长跑去,律照川一把将我拽住:“你想去哪儿?你坐我的车!”
车灯打出的灯柱不断冲破并消融于浓浓夜色。我坐在副驾,双手不知要怎么摆。过了很久,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奇怪地揪安全带不撒手。我盯着正前方,脑海中不由地回放之前发生的情形。想着想着,觉得双颊烧热,我捧脸降温。
“牧雪州,失忆,是什么感觉?”律照川突然问我。
欸?
我想了想,慢慢说:“我是牧雪州。我爸爸是牧如笙。我妈妈是林如茵。我家在鲤城双新街28号。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段话是我的功课,我每天醒来就背一遍。因为我需要反复确定,才知道自己是谁……
“我会说话,日常生活无虞,我只是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了与周围人的关系,刚从医院醒来时,感觉真安静啊,是脑袋一片空白的安静。我怕见人,每张面孔对我而言都是陌生的,即便是面对我的父母……
“一开始,我没办法控制这种恐慌。最后我发现,只有躲在庭院里,躲在浓密的树下,我才觉得自在。慢慢的,我就好了……”
不知不觉,我说了很多很多。律照川庄重地聆听着,他无声的陪伴令我感到了一些慰藉。
不过,我发现,我控制的这个话题,不可遏止地滑向沉重。
仔细说来,除了连绵的噩梦。我的失忆生活并无难捱之处,在修养期间,我还闹了不少笑话,每件都可拎出逗人一乐——
“我每天抱着相册认人。识别人脸好难啊,我怎么都记不住。有天,有人来访,我一看他的脸,心中一喜,因为我居然知道他是谁!我第一次,把照片上的人给认出来!我特别高兴地招待了他,还故作熟稔地与对方聊天,期间,对方一脸尴尬。他走后,我把笔记本拿出来看,才知道自己将人家的名字背反了,他的全名是林统范……哈哈哈哈……”
“牧雪州……”
“嗯?”我哈欠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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