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川接着袋子,扫了眼袋子,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突然,他端正脸,仔仔细细地瞧我的脸,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悄然退后了几步,律照川突然“噗嗤”笑出声。
他居然在笑……
我太意外了!
“你们女生流行这种辫子吗?”他问。
“什么?”
“就是,看上去就像是笨手笨脚的人编的辫子。”律照川直言不讳。
我脸一红。
原以为,上了大学我就无需再过拳脚江湖的日子了,为了告别过去,我开始留头发,就简单的扎马尾也是好不容易才学会的。我做不来细致的活,但没想到,自己不细致到别人一看就能拆穿。被人当面拆穿还是挺尴尬的。我连忙将发圈拔掉,将发辫散开。
也没别的事,我当即向他们挥手告别。
“等一下。”律照川喊住我,然后他原来提在手里的纸箱子交给我,“你给我一个纸袋,我给你一个纸箱,很公平。”
纸箱有点沉。
我得双手抱着。
“是什么?”
“你不是说肩膀疼吗?这里有个锤肩的仪器,别人给的,我留着也没用,给你了。”
“我肩不疼啊……”我下意识回答。
“嗯?”他扬眉,锐利的目光朝我射来,“是你说要的!”
呃,我突然想起,我现在是小羽,这是给小羽的!他们俩,已经交好到可以互相送礼物的程度了!
“快接着,我手酸。”律照川说。
怕被拆穿,我连忙接过礼物。
再次朝他道别,我步履沉重地跑了。
再待下去,我真的就要彻底败露了。
过了许久,我听到身后满是笑意的一声:“再见……路真羽。”
我没敢回头。
上次撞见,他认错了人,并非我的错。但这次,我却是别有用心地刻意让他延续了上次的误会。
我希望不要节外生枝,安安静静地把外套还掉。
如今想来,我错了。
真的做错了。
春假结束后,恢复上班后的首个周末,我收到了小羽在旅行地给我寄来的包裹。
她一直在路上,一站接着一站。她的旅行似乎没有终点。她的网络时有时无,时上时断。如果,她不主动和我联系的话,我是找不到她的。
初八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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