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她扎了个低低的马尾。
他专注地做着手上的活,淡淡的说:“帮了他一个小忙,还人情。”
怕扎的太紧勒到她,他扎的马尾也是松松的。
她晃了晃脑袋,顺滑的发丝也随之晃动,觉得头发又长了好多了。
拿纸巾把口红擦掉,露出原本粉嫩的唇色,她抬头看他:“帮我看看,擦干净了吗?”
他那么大只挡在她身后,把光都给遮住了,害得她看镜子都没有看得很清楚。
沈厉珘很认真盯着她的唇看了她一会:“没有。”
她不假思索地抬起小手又擦了擦,想要转过身照照镜子。
他弯身摁住她瘦弱的肩膀,沉缓道:“我给你擦。”
拿过她手里的纸巾,专注又仔细地给她一下下轻轻抹着。
俩人的距离很近,温娴能清晰地看见他如深潭般的眼眸里自己那小小的缩影。
她的注意力突然就被他鸦羽般的眼睫吸引住,水润润的杏眸也盯着他看,觉得沈熙礼的眼睫毛大概就是遗传了他的,很好看!
“好了。”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还没等她说声谢谢,某人又更凑近,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她还发着愣,他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温娴扒开他的大手,不给他摸。
沈厉珘唇角微翘,没有再惹她,和王外公去了书房谈事。
他的面色又恢复了严肃,思忖一番后,和王外公说起沈父那边的事。
这两个多月的任务是个秘密境外任务,从越南穿过老挝,越过崎岖不平的山路,就是为了不引人注目,支援受困的同胞和接回当年的援军。
但沈厉珘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敌方的其中一个窝点见到沈父,看样子他在那里的地位并不低。
可他们当时的任务只是救助人质,并不想节外生枝。
他回来后第一时间去问了关首长,他是之前在老宅那边,给玩具沈熙礼玩的关老的儿子,他只沉声地和他说了这是机密。
但他看沈厉珘的样子,也忍不住温声和他多说了句,事情很快就会结束,让他不要也觉得他父亲是个抛妻弃子的小人。
这话一出,沈厉珘就顺缕出了不少东西。
他也不确定王外公是否也知情这件事,这牵扯到了不少东西,他想尽快梳理好。
王外公深叹了一口气:“一眨眼就过了那么多年了,是我对不起你妈和你们,当初你爸说要接下这个任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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