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
准确说，是根本没机会救他二人出来。
这一地流沙，根本不单单只那一处，他二人接连掉进去，在他们身边，依然有许多不大不小的漩涡。
沙子吞噬人的速度很快，傅薄焉眼看劝她不动，伸出手抱住了她。
就这样一起，哪怕是死，被找到的可能性也大一些。
程简兮顺势抱住他的头，两个人脸颊紧紧相贴，四目相视，静静地等待着。
耳边只有流沙的声音。
“傻姑娘，死在这儿有什么好的。”他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凑近她耳际，声音缱绻温柔，“下回可不能胡来了。”
“哪有什么下回。”
短暂的对话结束，沙子已埋到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
对话戛然而止，流沙淹没了二人头顶，这一块再无声音。
“大哥！”傅宸垣的喊声撕心裂肺，拼命要往前，小五死死的拽着他，不让他过去。
姜奕望着二人相拥被吞噬的画面，神情复杂又哀恸。
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小五！你放开我！”
“三哥，我不能让你过去！主上如今生死未明，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他们私奔去了，他不要我们了，带着我只会拖累他，他终于解脱了。”傅宸垣眼看救人无望，瘫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长老印有什么好的，搭了一条命进去。
大哥啊。
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