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糊涂事？”
“我……”被她这样说，姜书锦下意识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这种方式明明可以用的……
上辈子那些网友，骂的便只有他一个人，不会牵连到姐姐。
“书书，别急。”傅薄焉将他拉到一边，“你现在什么都别做，不要牵扯进来。”
他很明白这家伙的心情，但也希望他明白，今时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在之前的剧情发展中，楚瑜可没有跳出来指证他。
“……”姜书锦沉默的站着，一句话都不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严倚舟看了更来气，“这明显是有人在给你挖坑，想让你自己跳进去，你怎么就傻乎乎的信了呢？”
坑是真的，他想让众人的注意力从程简兮身上转移是真的，他硬要往坑里跳也是真的。
“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唾骂？”姜书锦反驳道，“他是我姐！想骂人冲我来！”
坑不是别人给他挖的，是他自己造的，他知道那个人今天会在这里出现，所以才跟了过来。
他想杀他的，但姐姐不允许！
“好了，你们都消停点。”程简兮叹息，把他三个拉开，回头时刚好看到了床上睁开眼睛的楚瑜，于是便笑道，“小瑜，你醒了？”
“……嗯，姐姐。”楚瑜眼神怯生生的，缓慢又紧张的唤她，视线冷不防扫过姜书锦，停留不过一秒便匆匆移开。
“楚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严倚舟追问道。
“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小姑娘抓着被子，紧张到指尖泛白，“我、我一直、一直在家里睡、睡觉。”
“睡觉？”严倚舟听到她的话，指着周围乱糟糟的一切，怒道，“这比猪圈还要乱的地方，你能睡得着？”
说谎话都不知道打个草稿吗？
“我、我太累了，所以……”
“楚瑜，你刚才在梦里什么都说了，你不知道吗？”
“我……梦里说的话，信、不能信……”
“你们一个个简直离谱！”
“严倚舟，你别生气。”程简兮心很累，哄完这个还得劝那个，她走到楚瑜床边，俯下身子看着她，轻声道，“你看到发布视频那人的脸了吧？”
“……嗯。”楚瑜犹豫了下，用被子盖着半张脸，点头道，“看到了。”
她不仅看到了，那张脸他还很熟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