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你!”傅晨阳这才朝她看了一眼,一脸的愤怒与不可思议,“贱人!竟然敢戏弄我!”
她从小到大,可不曾受过这委屈!
她怎么敢?
“你用的词儿,我原封不动还给你。”程简兮怒极反笑,“这么喜欢打打杀杀,流血的滋味儿如何?”
先撩者贱,别怪她不客气。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她敢伤我,你们还不把她抓起来!”傅晨阳怒了。
她本身是会些三脚猫功夫的,从小被族里长老们逼着练武,再不愿意,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也学了些皮毛。
但她并不打算出手,她带了这么多人,还弄不过一个女人吗?
“……二小姐,这……”距离她最近的黑衣人犹豫了,“长老交代过,不让咱与……”
“鹤岂,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傅晨阳一巴掌甩了过去,“抓不到她,你们提头来见!”
族里长老们说过,不让她与傅薄焉那个狗东西起冲突又如何?
她是傅家最尊贵的公主,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这个女人,她必须死!
“……是!”鹤岂挨了她一巴掌,脸上痕迹明显的五个指印。
他早已习惯她的脾气,当众挨她耳郭的耻辱还是次要的。
直接告诉他,二小姐这回要栽了。
不远处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但从她刚才的表现来看,此人绝非凡品。
她所表现出来的柔弱,不是重伤在身,便是刻意为之。
“还不给我上!”傅晨阳只觉得右胳膊凉的很,血黏糊糊的,弄的她浑身都不舒服。
被她再次催促,鹤岂虽心里有数,知道最好避其锋芒,但仍旧冲了过去。
没办法,跟了二小姐十多年,她的命令他必须得听。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与他所料并无二致。
鹤岂还没有靠近程简兮,“唰唰”的“剑气”便擦肩而过。
他的肩上立刻出现了几道口子。
而在他身后,紧跟上来的兄弟们,情况跟他差不多。
胳膊、手腕、膝盖、肩膀等部位,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啊!”
“谁偷袭我们?”
接二连三的哀嚎声响起,大厅顿时热闹了起来。
程简兮吃完了沙拉,才觉得饱了些,把手上的东西放下,靠在厨房门口,神在在的看着他们。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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