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少关于出马仙儿的知识。
而药理常识都是不白姐教给我的。
相对而言,不白姐就温柔的多了。
她不打我,也不骂我。
我是打心眼里敬畏她。
半年后的一个晚上,不白姐当着我的面从柜里掏出一瓶酒来。
“不白姐妳这是要干啥?”我瞪着一双无知的大眼睛问她。
“我不是早和你说过嘛!你长大了。再说你作为陈之言的孙子哪能不会喝酒呢?”不白姐不再说话,她一碗我一碗,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陈侃,姐姐我早晚都要嫁人的!这是姐姐陪你的最后一个晚上。以后天冷了,记得照顾好自己。”
不白姐双颊通红,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就这样夜近三更,酒过三巡……
不白姐悄悄把我压在身下。
那时候我还小,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的美妙。
“小王八犊子,今晚姐姐我要吃了你……”
“侃爷,你记住,姐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但绝不是唯一一个……”
朦朦胧胧中,不白姐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二天,炕被上多了一滩腥红……
还有那散落的山药和满桌的杯盘狼藉。
不白姐也走了。
我不知道不白姐还会不会回来,我只知道,打那晚之后,我就不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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