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坟场一样。
门上吊着的,全是素灯。
我跳进车去,叫董枭车子一直向前开。
与我想象的果然不差半分。
里面的人无一不是披麻戴孝。
迎面走来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满脸的横肉,面向和吴大善人不相上下。
一双恶狠狠的目光比门外的大狼狗还要吓人。
这就是那位叫马仲天敢怒不敢言的人。
他是这高家林子的主人,名叫高金鹏。
高金鹏身上披着重孝。
他身后,大厅内,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
董枭吓的脸煞白,刚刚那个话痨不知哪去了。
“老弟!你连这都知道!真是神了!”董枭怕归怕,可还是没忘记阿谀奉承。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棺材四周的人眼色怪怪的,个个大腹便便,都是些油满肠肥的家伙。
这就没错了,这可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高金鹏这么大的场面,身为酒肉朋友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不来捧场。
看他们的样子,比死了自己的爹妈还亲。
他们当中,到是有一个人很例外,这人二十多岁,小脸儿还挺白。
“高老板,你费这么大力气我把请来,该不会让我站着说话吧?”
“你踏马的狗一样的人,站着就不错了!”年轻人果然气盛,操起一把椅子打了过来。
我反手接过那把椅子,笑呵呵地也不生气,道了一句谢谢。
那年轻人瞪着一双死鱼眼,眼里一点神色都没有。
我再次冲他笑了笑。
“抱歉我们来的很匆忙,什么也没准备。”我回身坐下,摊开两手说道。
高金鹏见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自己反而不会了。
“今天可不是个下葬的好子!你看这阴沉沉的,不吉利啊!”我掸掸身上的灰,头也没抬地说道。
“小子,你狂什么?”那年轻人在身后找寻半天,也没能找出一样可以用来砸的东西来。
“小鹏,边上去,这没你说话的份儿!”高金鹏抬头看了儿子一眼。
高小鹏没敢再说话。
“不过,是不是好日子,那你得分做什么!”我高声说道。
“这样的日子适合开棺!”我有意想要激怒高金鹏,说话一点儿都不心急。
我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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