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了下来。
“那我也麻烦您一件事儿好吗?”
“您说!”
“派辆专车去马总家把寿老太太接来,我要你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为寿老太太看病,怎么样?”我问。
寿老太太就是刚刚那男孩的奶奶。
“这……”何长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寿老太太得的并不是什么绝症。
正因为这,我刚刚才没有让她一起跟来的。
为的,就是好好将这老东西一军。
“何院长您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按说我是该叫您一声爷爷的,但是您的医品和医德实在是配不上这两个字!既然你脸色很难看,那我也就不难为你了!你现在可以回去看继续诊治那个猪大痔了。”
“好吧!我这就派车!”何长鸿十分的难为情。
我停了下来。
“你亲自操刀的手术,我要在一旁看着,我怕您年岁太大,手里的刀再不听使唤!”
何长鸿气的咬紧嘴唇。
拨通了电话。
“你还是亲自去吧!别摆你的官威了!”
“好!”
何长鸿挂断电话。
亲自开车去了。
片刻也没有停留。
我又回到长椅上,静静地等着他。
没有吸完的烟被我随手丢到地上。
转身去了洗手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推着寿老太太进了手术室。
就像那手术室是我家一样。
我也不客气,随后就跟了过去。
何长鸿亲自操起手术刀。
我在一旁静静地观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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