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公司的谣言导致母亲的记恨,现在看来是从姑姑还在的时候就记恨上了。
她做这些事情,有没有想过我要怎么面对莉柯,我这世界上唯一的堂妹。
她可能就只是想着夺家产了吧,爷爷奶奶都还在,家产怎么分配关她何事?
过了许久,迹部终于平息了体内的羞愧与愤怒。
他靠着床脚缓缓地坐了起来:我可不能被这些事情打倒,爷爷利用莉柯做那些危险的事情,身为她的堂哥我当然要挡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受伤害。
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他们估计也不会让我去公司面对那些人,只能经常往莉柯那边跑了。
在母亲背着我们做下那些事情后,迹部集团的掌舵人身份,我哪里还有资格继承。
“迹部家的问题解决后,我们就去九州吧。”在书房里的莉柯给手冢通着电话。
“是公司那边解决?”手冢觉得不可思议。
“不,公司那边解决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我只管迹部的心态平稳吧。他母亲的真面目被撕开了,我们总不能放任他一个人不管。毕竟是温室的花朵,处理这方面的事情来说还是比较脆弱的。”
“好。”手冢笑了起来:“今天早点睡,我明天早点过去。”
“嗯。”莉柯挂断了电话,让入江推她去了自己的房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了地下室,迹部真优醒了过来。
“居然在这里过了两天了。”真优躺在床上用胳膊挡住眼睛的视线,让自己慢慢适应早晨的光线:“今天迹部和也会过来找我吗?”
门口早已醒来看守她的人也不会帮忙传信,她只能自己说给自己听。
不一会儿,就听见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原来是迹部景吾早早地坐了车到海马别墅去了。
这儿子,怎么叫都不听呢?
她在地下室里气得呕血,自从莉柯第一次出现在日本后,自己反复灌输莉柯这死丫头不是来跟他当堂兄妹,而是来争夺家产的。
现在却越发地往那边跑得勤了,也不知道那死丫头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所有的通讯工具都被没收了,现在也没办法通知外面的人跟踪探查那死丫头的位置。
这时,地下室的门开了,迹部和也走了进来。
他冷漠的神情让真优恍惚间以为是个陌生人,她淡淡地坐在床上,等着来人开口。
两人就这样相持了半个小时,等管家走进来告知上班的车辆以及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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