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火锅？”
“那个，我今晚和闺蜜有约了，所以……”
“没事儿，那回头等你有空了再说。”曾明泽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自以为很体贴。
……
王海迈入鞠楠的办公室，顺手反锁了房门。
此刻她正立在窗前，手捧咖啡，目光朝外。
听到脚步声，鞠楠转头看了眼，见是王海，没吱声。
她穿着一身蓝色的修身小西装，配上高跟鞋，双腿显得笔直而修长，秀发扎成了粗黑的单马尾吊在脑后，莹白的脸蛋不染疵瑕，冷艳俏丽，整个人高挑又气质，干练而清爽。
王海走到她身边，问道：“你在想什么呢？一脸不太开心的样子，谁惹到你了吗？”
鞠楠启唇道：“你惹到我了。”
王海一愣，笑道：“我怎么惹到你了？不就是刚才在电话里让你叫了两声爸爸么，至于这么记仇吗？”
“哼，才不是那件事，我没那么小气。”鞠楠红唇微撇，“你这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都干嘛去了呢？”
“不是说过吗，忙着赚钱啊。”
“骗鬼呢你！不说真话是吧，那我来帮你说！”鞠楠斜看着王海：“我前几天刷视频的时候，刷到了一个和你有关的视频，说什么抖音新晋神豪海海海，为追求网红余闪闪，壕掷千万rmb为其打pk，有这回事儿吧？”
王海面不改色：“我如果说这是假视频，你信吗？”
鞠楠冷笑道：“你是我抖音直播间的房管，你的抖音号我是知道的，我看过，你那个号已经刷到满级了，所以你觉得我信吗？”
王海耸了耸肩道：“好吧，视频是真的，但那只是在演戏罢了。”
“演戏？那你敢发誓吗？”鞠楠盯着他。
王海义正言辞地说：“这有什么不敢的，我王海发誓，那天给余闪闪刷1000万元，是在配合余闪闪演戏，如果我撒谎了，一会儿出门被车撞死，这总可以了吧？”
尽管王海那天那1000万元是真刷给了余闪闪，但问题是，他也确实在配合余闪闪演戏呀。
——配合余闪闪假装追求她，帮助她巩固清纯女神的形象。
无论如何，他这个誓发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鞠楠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秒，说道：“那除了余闪闪之外，我还听说，你和别的女主播好像也……”
王海打断她道：“这你就是道听途说了，是，我确实是在抖音许多女主播的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