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净涅丹。”
凌老二：“......”
“你要那么多净涅丹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二师兄无需知道，我只问你，想不想赚灵石？”
“想。”
“想还不赶紧开炉炼丹！”
凌老二：“......”
“不是...小九，这里没外人，咱兄弟俩就不说外道话了，你师兄我是能炼制出净涅丹不假，但那方子不完善，有效率低得离谱，咱开门做生意，可不能为了赚钱自砸招牌啊！”
“这个无需二师兄担心，咱凌霄宗的名声，我看得比你还重。”
“那你还让我炼制净涅丹？这不是坑人呢吗！”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炼制出完美品质的净涅丹，你还觉得坑人吗？”
望着凌峰高深莫测的笑脸，凌春忽然觉得此时的小师弟好陌生。
这个一脸温润笑意的小子，还是那个修炼了绝情诀的家伙吗？
不仅仅是凌老二，之前凌老大也怀疑过。
不过他是化神强者，又专门用秘法探查过。
没有夺舍，元神与肉身契合度极高，神魂波动也没有任何异常，确实是小师弟无疑。
只是这性格，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开朗了？
“不是小九，你修炼那个绝情诀，该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二师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性格变化太大，担心你练功出了岔子。”
握着药材的手掌陡然一紧，冷汗也瞬间自后背溢出。
之前光顾着更改剧情，一时竟忘了维持原主人设，这下被瞧出马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