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
小姨太可恶了,要找个机会打她一顿才行……藤原临也拿起画笔,把最后的几笔补上,然后把拿下来给星见凛子。
看着画,星见凛子眼睛浮现出某种特殊种类的光:“这幅画在诉说什么,像小鸟要从小笼子里飞去外面的世界那样的感觉。”
“作者有想向人倾诉的感情,把那强烈的意绪寄托在画面上。”藤原临也答道。
星见凛子扬脸看他,微微笑道:“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有时候那么细腻,有时候又一点都不会察言观色。”
学姐的笑容很优雅。
就好像厚厚的云层裂开,一缕阳光从那里流溢下来,把视野照得一片灿烂——便是这样的微笑。
“我知道他为什么时而细腻时而粗心,”夏希栗坐在沙子上,两腿腿好看地叠着,“他呀,从小就想着和成为他父亲一样的人,自然就会这样了。”
“我听藤原君说过,他的父亲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人。”星见凛子的表情有些敬仰。
“对对,父亲很伟大!”笠原明日香直接以儿媳自居。
藤原临也头皮开始发麻了。
“唔,你们漏了重点,”拥有天使般美丽容颜的夏希栗,手指轻抚着自己圆润的大腿,笑得充满恶意,“他想和父亲一样成为有六个老婆的男人!”
“?”
一瞬间,两位少女愤怒地转过头来,冷得刺骨的眼神直直盯着藤原临也。
“画画,接着画画!”藤原临也二话不说,拉过画板挡住自己的脸,“明日香请你不要乱动,现在轮到你了。”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迈巴赫的喇叭声。
“我去接她们!”
藤原临也又立马丢下画板,朝门口跑去,有多快跑多快。
迈巴赫开进院子,车门打开,笠原太太和大女儿走下车来,驾驶室的星见太太也下了车。两位太太都穿着黑色的丧服,提着黑幽幽的小布袋,除了别在丧服领口的金饰针外,两位太太身上别无显眼饰物。笠原深绘里则是穿着母亲的淡蓝色连衣裙,脚穿深灰色高跟鞋。关上车门,她摘下太阳镜放进袋子里,头发漂亮地勾勒出微波细浪。
“带了什么回来?”藤原临也迎上去问。
“订做了丧服回来给你们,傍晚去修缮古寺吊唁。”笠原太太随手把装有衣服的袋子递给他,动作很随意,像对待家人那样。
“夏祭还能如常开吗?”藤原临也问。
“姐姐大人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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