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像是接受审问的战犯那样可怜兮兮地浮在水面上。
深绘里可爱捏~
笠原太太骄傲又得意地笑了下,也弯腰钻进水池里。
水底下,双手探出去,轻轻搂住女儿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呼~”笠原深绘里浮出面,深深喘了口气。
后脑枕着母亲柔软的身体,她内心的紧张和羞涩慢慢澹去。平日里清冷骄傲的女警官难得地露出了娇憨的一面,嗓音柔和地开口:“母亲怎么进来的?”
“藏匿在你包包里进来的咯。”笠原太太帮女儿洗着头发,柔声说:“幸好母亲进来了,要不然就连女儿的婚礼都错过了。”
“母亲别胡说呀!”笠原深绘里回头,眼神有气无力:“都没和我商量过,就强行说什么婚礼,我现在正气着呢!”
“真的生气了吗?”笠原太太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气啊!”笠原深绘里咬着牙
瞧着大女儿认真的样子,笠原太太精巧的少妇眉目微微蹙起,旋即又柔和地舒展开来。她嘴角轻轻翘起,将橘色长发松开,轻轻揉着女儿的肩膀:“在母亲�
�前都不坦诚一点吗?”
“母亲……”
“女儿长大了,有喜欢对象了,母亲也会很高兴的。”
“可我不喜欢他啊。”
笠原深绘里恨恨地咬着嘴唇,身体往母亲柔软的怀抱里靠了靠。
“深绘里呀,”笠原太太喃喃地说着,然后向她的脸颊伸出指头,“你在流汗呢。”
细长的手指抚摸着鼻头,笠原深绘里干咽了下,舔了舔嘴唇。
“深绘里的鼻子好柔软哟。”笠原太太眯起眼微笑,“像猫鼻子那样。”
浴池边只有的一盏古朴的灯座照明,里面点着蜡烛。也许是蜡烛火焰的缘故吧,笠原深绘里看起来比往常更慵懒、更妖艳。那红艳的脸蛋映在母亲的眼中,像是一只不可思议的小动物。
感受着母亲触摸鼻尖时指尖的热气,笠原深绘里身体微颤。
这是一种拌着害羞与骄傲的感受,就和小时候被母亲温柔地抚摸脑袋或抱起来亲脸颊时的那种的感觉,甜美中充斥着无限的喜悦。
笠原太太是只披着人皮的狐狸精。
女儿情感律动的变化,她当然能清晰地捕捉到。
“深绘里明天参不参加婚礼呢?”
“……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参加。”
“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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