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找到一个暗阁,里面您屯了好多壶老白干,足有一年的量。”
那时他以为是舅父爱喝酒,自己存了点,便没多上心,现在想来,他不爱喝,那一壶壶,不是屯给他的吗?
每当他出去习武的日子,舅父就会遣人将一壶酒拿给小崔,为什么不一次性都存到小崔那儿,因为舅父谨慎,怕被人误买了去,发现不同。
他直直的看着梁广文,道:“舅父大概也不知道,小崔的弟弟见过您。”
小崔当时好奇哥哥干的什么活计挣钱,也是尾随过的,就看到了舅父的模样。
“舅父驻颜有术,这些年,模样未曾大变多少,昨天您外出,小崔的弟弟可是一眼就认出了你。”
说起昨天,梁广文倏地抬眸,死死的盯着他。
他昨天外出有事,是觉得有道视线一直尾随自己,就是找不出,没想到,是承儿。
看来,他早有怀疑,且还派人跟踪自己。
见他忽然不语安静了下来,沈君承的心也逐渐冷却到冰度,闭眼道:“还有霞姨……”
“霞姨真的是染了痨病去世的吗?”
他的声音似枯井里落了干的水桶,又涩又空,“还要我,再一一给您列出霞姨死的证据吗?”
舅父擅长蛊,有很多蛊,再辅以药物能让人看着像扰了痨病一样死去。
更别提那时给霞姨看病的是梁广文,下诊断的也是他。
因着信任,也因着年幼,他从未想过换一个大夫来帮霞姨看看,也从未想过这是一场预谋。
他不明白,不理解,“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把我身边亲近之人一个个的夺去!”
伤心的眸子瞬间发了红,带着满身的戾气,像是困兽挣扎,昔日舅慈甥孝的画面,终于撕裂了开来,露出其下掩藏的不堪。
“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你这么做的理由!”
梁广文眸底盛满了阴鸷,紧紧攥着掌心,伪装的慈爱面具慢慢裂了缝,毁了他这么多年辛苦立下的形象。
“呵,你身边亲近之人,有舅父一个不就足矣,你那酒鬼师傅,丫鬟霞姨,能给你的,我不也给你了吗?”
“这些年,我不是好好的将你教导成人,授你满身医术,助你更快成长吗?”
“所以,要那么多人做什么!”
他们该死,有他们在,只会影响他!
这凉薄自私的话语,瞬间让沈君承站立不稳后退了一步,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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