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她的姿势紧贴着她躺下,右手去接了她的鱼杆抓住。
“有鱼?”阎霄的鼻尖碰到了她耳际的发。
“不知。”柳寒兮答。看样子,是没有什么收获了。
“危离做的东西,可下得了口?”
“尚可。”柳寒兮对于衣食住,没有太高的要求。
“身体可有哪里不妥?”阎霄关切地问。
“我没有,你呢?”柳寒兮反问。
“我……也没有。”他答完,唇自然地贴近她的脸,右手上的鱼杆也松了,揽住她,只盼她转过身来,两人能相拥而卧。
柳寒兮真就转了身过来,但却没有送上吻,只是盯着他的眼睛问:“我现在与原来的戚啸月还有些距离,还有些法术我未能想得起来,有些记忆也断断续续。”
“无妨,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想,慢慢练。”阎霄想,原来是在担心这些事情,于是宽她的心道。
“所以,你以前的戚啸月,会怎么样?也会任你关在这鸟笼之中吗?还是说,会将你的殿都拆了?”柳寒兮的声音越来越冷,脸也冷下来,她推开阎霄,站起身来。
“月儿……我……没有要关住你……”阎霄有些惊慌。
“你以为我说这话的之前,是没有确认过吗?你让我进得来却出不去,我的兽,无论是神兽还是精怪,都被关在你的结界之外,到底是何意?”柳寒兮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月儿,月儿,你不要生气啊!我是怕有人伤害你,你现在不能保护你自己啊!”阎霄急急道。
“神君多大年岁?”柳寒兮转换了话题。
“两万七千四百一十九岁。”
柳寒兮点点头说:“也对,我顶多活个七八十岁,在神君的与日月共长的岁月里,不算什么。”
阎霄还未回过神,就见柳寒兮一跃进了深潭,如鱼儿一般开始畅游。她的素衣在黑色的潭水中格外显眼,阎霄见她游向深处,向前的脚步又缩了回来,静静看着她又往回游。
待她尽兴上岸时,阎霄已没有在岸边。危离倒是在近前,递了件衣给她披上。回到殿里,危离已经替她准备好了热水与干净的衣。
她在屋里洗澡,危离在屋外候着,就听他在屋外轻轻道:“巫女,神君已经让我重结了结界,以供您自由出入。只是这濯鳞涧界属天、人之间的地界,既有便利也有诸多不便之处。神兽尚可入,但精怪就入不得了,还请您莫要怪责。”
柳寒兮听他这么一说,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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