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空怕伤着她,小心翼翼,只敢轻轻吻,运动是做不了了。两人就依在被中说话。
他有好多话好多话对她说,想告诉他自己这些日子捉了多少鬼,超度了多少鬼,又除了多少妖。
柳寒兮静静窝在他怀里听,突然,她猛地坐起身,吓了华青空一跳,还以为出事,脸色马上变了。
“怎么?”他问。
“你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柳寒兮惊叫。
“这大半夜的安静有何不对?”华青空不解。
“小七和小雅啊!两人没打起来?没追着满院子跑?完了完了,快去看看,谁弄死了谁?”柳寒兮跳起来,穿着里衣就往外跑。
华青空一想也对,忙跟着过去看。
来到姬雅住的院子里,就见姬雅如第一次来瑨王府一样,坐在墙头,而白冽也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姬雅朝王府外坐着,白冽朝王府里坐着。
两人身上、头上都已积了薄薄一层雪,看样子,坐了有些时候了。
廊下来看的,还有水流沙和华远山,想是两人也担心,才过来看的。
柳寒兮问水流沙来了多久,水流沙答说一刻钟。
柳寒兮用法力,弹了个火星子到白冽身上。白冽抬起头看柳寒兮正卖力地朝他招手,只好过来。
“哄不好?”柳寒兮问。
“根本就没理过我,一直坐在那里。”白冽无奈道。
“你可知她担心的是什么?”水流沙也开口问。
白冽点头。
原来以为他是只神兽,无亲无故,生长于天地,自然也是无人管的,而姬雅只不过是金鸣玉收养的孤儿,所以两人只要自己愿意,便能在一起,不会有人阻拦。
但现在,白冽身为一方神君,将来还会是琅仙域的主人,情况已是完全不同了。
人鬼亦殊途,人神又何尝不是。
姬雅单纯,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那你打算怎么做?”水流沙自小与姬雅一起长大,师父去世后又与她相依为命,所以自然是关心的。
“我……就跟着小雅,在哪里都好啊!在天都也好,去游历也好啊!”白冽回答。
“白皓神君若是要捉你回去呢?”柳寒兮问。
“我……就不回去啊!他还真能剥我皮啊!”白冽这样的,真算是顽劣的儿子了。
“但他可以杀小雅。”柳寒兮用三个手指头捏一起,“就跟捏死个蚂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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