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两个兄弟,反而是惹人注目得很。”又笑着和周梨说,他这逃难最是有经验,叫周梨不必担心。
周梨始终觉得,
他今日的笑容怪怪的,本想责备他,终究是没人心说。
加上又有人来找,只能任由他去了。
当晚和元氏说起此事,元氏也数落了周天宝一回,说他是糊涂人,哪里需要亲自去接,又压低声音悄悄和周梨问:“你不是说阿初现在就在南方么?回来也要途经芦州的,到时候不管是咱家祖坟的事儿还是苗家人的事情,阿初不是一手能办了么。”
干嘛周天宝还要白跑这一趟。于是把这事儿归咎于周天宝不知道白亦初在南方,才匆匆忙忙去的。
一面也安慰着周梨,“罢了,不用担心他,这全州磐州,如今是你表哥的地盘,他到时候只要走过十方州就是了,到了芦州没准就遇到阿初,你是不用再担心了。”
周梨果然是被这话给说服了,过了几日后,从金商馆里回来,却见苗氏顶着一双乌青的眼睛来找她。
她被苗氏的状态吓了个不轻,“嫂子你这是作甚了?”莫不是妊娠反应过重了?便想着,不然给她雇一个婆子过去帮忙照顾着,不然就她和周书源,也不大放心。
又想周天宝也真是的,怎么这个时候偏要去什么芦州,简直是个糊涂人了。一面扶着苗氏坐下,一面是絮絮叨叨念叨了周天宝一回,又说苗氏:“嫂子你也真是的,他糊涂你自己怎么也跟着胡来?你如今这样的身子,身边最是离不得人的,还松口叫他去。”
苗氏听了,却是掉起了眼泪解释着:“不关书源爹的事情,是……是。”她说着,只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也说不清楚,便从怀里抽了一封信出来,递给周梨:“他收到这封信后,人就不对劲了,然后第二天就和我说,要出远门去,若是没回来,叫我将孩子给你们,自己改嫁了去。”
苗氏一口气将这话说完后,终于是忍不住,呜呜大声哭起来。
一时是把家里的阿荣给引来了。
阿荣是个大姑娘了,她干娘金桂兰如今去了幼儿馆,她就将家里掌勺的大权给接了过来。
所以是时常在家的。
周梨听得她这话,一头忙着安慰,又忙着展开捏得皱巴巴的信瞧。显然这信周天宝给扔了,但又被苗氏给捡回来压平。
只不过周梨看着看着,那安慰着苗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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