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
姜宁的所作所为都表示了她和那个圣母系统并不是一条心，两个人相互隐藏和提防，甚至于姜宁和自己换身体的事情，那个圣母系统还毫不知情，这才想方设法保住这具身体的性命！
而姜宁，她既然敢全族祭天？
就说明她恨姜家入骨！
打蛇打七寸，他拿捏住姜宁心里最重要的欲求，才能和姜宁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
“好吧。”
姜宁颇为遗憾的别过脸，神色冷静下来，一双凤眸中闪过一抹冷光，带着一点冷笑。
总算是有个王上的样子了。
萧不臣松了口气，一双秋水眸子死死地盯着她，想要在这张本属于自己的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你用妖法和朕换身体，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
意外？？？
萧不臣脸色难看，“住口，这么荒诞离奇的事情，你真的以为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欺骗朕？”
他看上去像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