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挺累的。
于是她那只都已经贴到时越的胸膛上面,下一刻就准备发力把人推出去的手,不自觉地就收回了力道。
算了,看在他守了她半个月的份上,就让他靠一会儿吧。
君澜心想。
外面,李泽然还在大口喘息,托盘上端着的那碗羹汤,因为他刚才的剧烈动作而产生颠簸,里面的汤汁溅出来一大半,全都撒在了托盘上面。
苗老儿此时刚好过来,见他这样子,狐疑地问道:“泽然,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进去啊,你小师妹醒了吗?”
抬脚就要进屋去看君澜。
李泽然反应迅速,挡在他面前,大声说道:“师父,小师妹还没醒呢!”
声音大的像拿喇叭在喊。
苗老儿的耳朵险些没被他震聋,揉着耳朵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还没到眼花耳聋的地步呢。”
……不大声不行啊,他不大点声音,怎么能提醒屋里面那两个人呢。
李泽然心想,于是他故作茫然道:“啊?是吗?可是师父,我没觉得我声音大啊。”
嘴里说着没觉得自己声音大,音量却又往上拔高了一个度不止,苗老儿只觉得自己两个耳膜被震的嗡嗡响,真就快要被震聋了。
他瞪了李泽然一眼,才要说什么,眼睛忽然一亮,欣喜道:“丫头,你醒啦。”
……
君澜醒过来的消息,才短短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传遍了师门上下。
大家结伴登门看望她,但是并没有因为她醒过来而欢欣鼓舞。
相反,大家看向她的目光中,全都透着浓浓的担忧,并不遗余力说些好玩的事情逗她开心,一副生怕她想不开的样子。
君澜:“……”
不就是这次渡劫没有成功么,哪就至于这般严重了,她没那么脆弱的好不好。
早在她决定借用雷劫之力来对付时越身上的邪毒时,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再说啦,她现在这个结果也不是最坏的啊,没有一命呜呼,只是没能渡劫成功而已!
非常不错的了!
可不管她怎么强调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不大,她还不至于会脆弱到想不开,可师门上下还是一致认为她在故作坚强,强颜欢笑。
君澜:“……”
就很无语。
她要是真的在意这种事情,师兄师姐们这样一次次的提及,那不等于是把伤疤揭开一次又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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