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恐怕、恐怕——”说着示意袁六郎将水囊拿来。
袁六郎急忙取来水囊,道:“我来喂他。”庞萌让出位置。袁六郎轻轻托住赵无故的头,将水囊凑到他嘴边,喂了几口。
赵无故咽下几口水,慢慢睁开了眼睛。令月见他醒来了,心中欣喜,轻声唤道:“赵公子,赵公子。”
赵无故硬撑着想起身,袁六郎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头略微托起。他虚弱的喘着气,目光一一扫过周围的人,最后停留在徐妪脸上,微微一笑,竭力提高声音说道:“我真的没有,没有谋害大郎,我与令月是清白的。”
徐妪听了这话,整个人像是傻了,腿一软,跌坐在地。
赵无故无力地闭上双眼,苍白的脸庞上渐渐平静。袁六郎脸色骤变,急切地唤道:“赵公子,赵公子。”久久未有回应。
袁六郎神情悲怆,慢慢抽出手臂,双手托住赵无故的肩膀,极轻柔地将他缓缓平放在草地上。随即双膝跪地,拱手抵在颌下,垂首阖目默哀。
庞萌不忍直视,转过身,不停的擦拭眼角涌出的泪。
令月双手捂着脸,伏在地上哀哀抽泣。
徐妪瘫坐在地上。她神情颓废,花白的头发耷拉在额前,无神的双眸漠然地望着远处;少顷,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皴皱的脸颊缓缓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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