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全都信了,任由自己的孩子被丰全掌控?可是这样时日一长,孩子的身体坏了不说,跟自己的父母也要生疏了,奴隶贩奴隶贩,他这是要白白得一批免费的奴隶啊。”罗蔓恨的咬牙,这个万恶的奴隶贩子。
时慕有些好笑地看着急迫的少女,还不到他肩膀的少女因为这个消息眼里冒出愤怒的小火苗,看起来生机勃勃,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有生气的画面了。
阴郁的心情好了许多,时慕安慰道:“也不是全然相信,可是当所有人都这样做了,你又没有反抗的能力的时候,所谓的清醒就是出头的椽子。”
出头的椽子先烂,没有人敢,久而久之竟然也习惯了。
“你是如何打算的?”
时慕面露苦涩,“这些孩子都是无辜的,总不能一直被药物戕害,你若是有办法,就找人帮忙救救他们。丰全身边没有几个可信的人,他靠的就是捏在手里的卖身契和免费的粮食。”
比如他的卖身契,还有一直被粮食辖制的一众流民。
丰全也不是没有想过要雇佣镖局,可他一个下九流的奴隶贩,靠着卖了几个颇有姿色的奴隶哄得雇主开心,谁又真正瞧得起他?
要不是有人恶意践踏他,他又怎么会落在丰全手里。
罗蔓深思起来,总觉得这里还有她没勘破的点,既然没有强有力的打手,只要流民一起反了,杀了丰全抢了粮食和卖身契怎么就被逼到这个地步。
除非?除非丰全背后还有势力支持,只看他带着的这点粮食,他很难养活这一两百人。
想到一种可能,罗蔓问:“你们一直不敢打草惊蛇,是因为丰全只是个打头阵的,后面还会有其他势力跟来吧。”
到时候还没刚翻身当家做主,看到被杀死的丰全,他们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时慕有些惊叹,这个看起来瘦弱的村姑,竟然有这样的洞察力,当下也不隐瞒,“定阳县城门一开,丰全就着急带着我离开,他本来也没有多大的实力,偏偏又贪又毒,他走之前留了一些手下在城里收刮粮食,不出几天他们就会带着粮食来和安村,一方面是为了看管我们,另一方面是为了势力汇合,丰全不能死。”
不能死,但是能疯,最好疯的能和那些心大的人分崩离析。
只要他们离开和安村,他们这些人就彻底安全了,既有粮食,又得了自由,怎么着也能活着到江南。
难度很高,但不得不说回报丰厚。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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