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以为就你在乎时慕,我哥就不在乎,你看到我哥的表情了吗?”
梅莺回忆一下,陆盛哥哥声音和神色都很平静,就点点头。
陆红荷继续说:“你觉得他悲伤吗?好朋友离开了他不悲伤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梅莺不明白了,如果慕哥哥真的没事,那为什么要说他死了啊,看她一直哭为什么就不告诉她呢。
罗蔓看着思绪越理越乱的女孩,解释说:“这就是关键了,你只要知道,你的时慕哥哥没事,你听到他出事的一切表现都是正确的就可以了。别怕啊梅莺,你没有被抛弃。”
梅莺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大人的把戏,她的时慕哥哥没事。
小女孩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小大人样,“我明白了,这是我们的计策。”
罗蔓和陆红荷也松了口气,这丫头再这么别扭下去还真是让人头疼。
“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时慕去世了?他们是怎么打算的?”罗蔓心神一松对厅堂发生的事格外好奇。
陆红荷摇摇头说:“这我也不知道,他们来了以后还没坐一会,梅莺就哭着过来说时慕一直没醒,然后他们一起过去看了,当时那几个人的脸色不太好。”
罗蔓点头,继续问:“那丰全呢?”
陆红荷表情一滞,丰全?丰全还在婚房里酣然大睡呢。
此时田庆娥坐在厅堂主位,丰全的四个弟兄坐在右侧下方,陆盛站在田庆娥身后低垂着头,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
田庆娥对这几个人比较陌生,她是在丰全出了定阳县之后跟上逃荒队伍的,对这几个人的脾性一概不知。
当时还正高兴遇到陆氏,想着能有个依靠谁知道没啥用,还是要靠自己啊。
眼下这好日子不就来了,田庆娥摆弄着手腕上的实心银镯子,颇为自得。
“你们也来的太晚了,昨日我刚和你们大哥成婚,也怪我没问清楚,要是早知道当家的还有几个弟兄在定阳县,我怎么着也不能同意他成婚的要求。”田庆娥看向右手边的男人继续抱怨:“这像什么话,有亲戚朋友不邀请过来参加婚宴,我是见不得人还是怎么?”
男人正是丰全手下的二弟,虽然年纪比丰全大,但是由于入行比丰全晚,加上受过他的恩惠,自愿低他一头。
陆盛竖着耳朵听田庆娥自由发挥,这效果不错,果然给一个愚蠢又贪婪的人一个较高的位置,还不用别人怎么鼓吹她自己就先膨胀了。
这田庆娥也许以前还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