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将所有的衣服都垫在身下,才得以扛过最开始那段低温,之后就失去知觉,要不是运气好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呢。
时慕这才发现不大的破庙有些拥挤,除了他和两匹马一架马车外,还有个昏死在不远处的男子。
男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一身晚波蓝锦袍,华贵好看却不保暖,如今却面色青白,嘴唇紧闭,双手握拳聚在身前。
以时慕见微知著的谨慎性子,他稍微一看这人穿着面貌大致就能猜出个大概,一个华服锦衣的青年男子,且除了右手中指有明显握笔的膙子外并没有其他痕迹,就能知道这必定是富家子弟,且还有一定的学识。
他脸色微黑,略微粗糙,想必是长期在外跑商所致,如今却深夜流落破庙,身边没有随从,也不见货物,不是走失就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再联想到不远处的官道,他就明白了。
这是一个被驿站官员剥削一空驱逐至此的儒商。
当时夜色正浓,他看不清楚庙里的具体情况,因此也不知道这里竟然已经有了个人。
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活着,若是再不救只怕真的要死在无名破庙了。
看着门外阴沉的天色,时慕眼波流动,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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