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这根簪子你拿过去跟罗蔓换,不就是你妹子的添妆礼,本来也不是多金贵的东西。”
罗姜氏泪眼汪汪不敢说话,这哪里是什么添妆礼啊,她出嫁的早,跟娘家妹子早就没什么联系了。
但是婆婆的话她又不敢不听,将银簪从发髻上拔下来握在手心,指尖触碰到簪尾的刻字,那是一个月字。
罗蔓的阿娘叫江月,人称月娘子。
罗姜氏悔不当初,她当日就应该听婆婆的话将簪子卖了,而不是头昏脑涨想着自己嫁过来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不如留下来当作自己的嫁妆,以至于现在这个月字她压根不敢让罗蔓看到。
此时的她再也不是以前任人欺凌的孤女了。
罗姜氏越想越心慌,死死攥着簪子不肯上前一步。
陈阿婆早就退居身后,不打算再掺和这件事,她隐隐约约也明白,罗姜氏头上的那根簪子恐怕来历曲折,大概是和蔓丫头母亲的遗物有关,她愿意怎么折腾就随她,孩子是真的可怜,属于她父母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留下,如今有机会拿回来就是她,她也不可能放弃,因为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罗孝彦站在罗蔓的身后,看着大姐三言两语就让众人转换的想法,想要鱼可以,那就拿东西换,想吃白食绝不可能。
罗孝彦崇拜地看着大姐,有些疑惑大姐为什么这么计较那根银簪子呢?明明一点都不好看啊。
陈阿婆悄悄道:“真是个傻孩子,你难道就没看出来,你大姐是想拿回你阿娘的遗物?那根银簪子你看着就不眼熟?”
还真不眼熟。
罗孝彦回忆起记忆中母亲的音容,她总是温温柔柔,从来不生气,说话也轻声细语,喜欢唱歌,大多时间都是素雅的装扮,很少见她簪花戴钗。所以对于母亲的发簪首饰之类的东西他真不大记得,只知道两年前他们刚来到和安村的时候,大姐好像拿着一个包裹,时常抱着包裹哭,有一次还跟他说起过,这里面是阿娘留跟他们姐弟几个的东西。
只是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包裹越来越瘪,里面的东西都被拿出去卖了换药钱。
他们不被允许出村子,东西一般都是大伯娘和堂嫂经手,所以具体卖了多少钱谁又知道?只是每一次给虎奴看完病一分钱都不剩,四娃还暗搓搓地计算过药钱和诊费,一根翡翠簪子卖了最少也值十两银子,哪怕是再吃上三四次药也有余钱,他们姐弟倒是一枚铜板都没见过。
四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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