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未必是杀头大罪,有剪辫令的。”
仕女灯被老爷点燃了。
屋子里噗的一声亮了许多。
“郑保长那里,我会尽力为他争取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老爷叹了一口气,“你不如徐从,徐从剪了辫子,他懂得遮掩,你不懂。幸亏你有我这个爹,而徐从的爹只是个长工、马夫。”
以前,他未说过这些话。但如今,为了让徐书文长记性,他将话说明白了,说透彻了。
“为了你,爹在村里丢脸丢尽了!”
“你的那些叔伯们?能不知道是你小子剪了辫?要不是我有几分薄面,是祠堂的族长,你早就和徐从一样关进仓库了。”
老爷又用火纸点燃了水烟袋,嘬着细长的烟管,“三哥那边,谅他也不敢张扬,这件事我压下来了,事后要是没事,给三哥和徐从一点银子安抚了事,要是有事……”
说到这,他顿了顿,没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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