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出了一点响动。
除了后面的厨院和守门的前院,其他院落未曾点灯,有点暗黑。
客房快到了。
“徐科员,我拜托你个事。”秋禾在走廊止了步,她神色有点紧张兮兮,四处张望了一眼,见无人,轻声道:“待会你跟少爷说,说三叔的腿还得包扎,得有个精细的人照应,让我过去,我也怕,怕外面的枪子……”
她和大牙婶关系不错,和徐二愣子的交情虽算不得亲厚,却认识的时间够长了。再者她是赵嘉树的贴身婢子,和徐二愣子见面不少。二人有一点寡淡的交情。
枪子不长眼,大家都想躲在后面。
话说完后,她见徐二愣子没有及时答话,有点急了,拽着徐二愣子的手朝她的怀里一塞,眸子蕴着泪光,“我是个苦命的,月钱都递了回去,即使有,也不可能给你,就剩下这身子,徐爷,您要是乐意了,就拿去,我保管不声张。”
这些年,她积攒了一点银钱,除了送到家里的,还剩下三四块。然而她纵使害怕挨枪子,却也不想平白将积累多年的钱悉数送了出去。哪怕送的不多,只有一块钱,她都心疼的慌。但身子,就不重要了。她早就不清白了。
没有尝过女人是何种滋味的徐二愣子心头一慌,急忙缩回了手。
他没想到秋禾竟然这么大胆。
别的女眷都在后院,只有秋禾照顾赵嘉树,没有离开。
“待会我到前院会和嘉树兄说的……”
徐二愣子心肠一软,答应了下来。他向来是不怕这些要挟话的。跟郑科长久了,早就历练出了老吏般刁滑的性子。只不过怎么的,碰到了漂亮的女人,他就哑了嗓子,成了被人随意捏造的玩物。
女人,就像是一个禁忌一样。
他细想了一下,从小到大,他都没碰过女人,如秋禾般漂亮的女人。以致于秋禾说了些软话,他就做了顺从的模样。
不争气!他暗恨自己。
“多谢徐爷了。”
黑漆漆的长廊中,秋禾的鹅蛋脸猛地凑了过来,她用柔软纤细的手臂勾住了长衫少年的脖颈,度去了一波波的暗香,做着和娼馆女人一样下贱的动作。她早就熟悉了这一切,和少爷熟悉的。她懂得这个年龄段的男人都在渴望着什么。
枪声、炮声、哀嚎声等等声音都在这一小会,静谧了起来。恍若在这走廊的四周,放置了一个真空罩子,包裹住了二人。
直到将眼前这个前途似锦的人驯化成了红着脸、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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