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以给自己砌一堵墙。她叫她自己乌鸦,可我知道,她才是夜莺。只有夜莺才会在夜晚唱歌……”
徐从说着胡话。
说着秋禾难以听懂的胡话。
“我是和少爷一起长大的。”忽的,寂静了一会,秋禾用眼睛盯着面前黑暗似的瞳,她的眼里再次蕴满了泪珠,只是她已学会了不带哭腔,她远比小宝子懂规矩的多,“少爷和我一起长大,他念书,我陪在他身边,小时候,他总是作弄我,欺负我这个婢子。长大后,就不一样了……”
“他总是说我无趣,太守规矩。”
秋禾笑了一声,“可我不得不守规矩啊,主子们随意就能罚我,罚到我守规矩。我要是不守规矩,他也不见得真的会高兴……”
“我很羡慕你,徐爷,你和我一般的命,但你还能去学堂读书。”
“读书就能有出息,去娶她。”
她抚摸着男人的脸庞。秋夜稍冷,男人的脸并不暖和,摸起来很冰很凉。她从额摸到了腮,再摸到了嘴唇、下巴,“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呢?你看,你都掉眼泪了。”
我流泪了?
徐从有点惊骇。
他临死的时候都没掉泪,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流泪。他手往上伸,去摸自己的脸颊。只不过他的脸颊被秋禾的手占满了,他摸到了秋禾的手,这手一样冰凉,指端留有湿冷的水。
“她快成亲了,到了适婚的年龄。”
“办法,我想不到。”
徐从收回了手。他怕秋禾再追问。他想藏心事。男性女性的事总不好告诉徐三儿。除了秋禾外,他别无其他倾诉对象。然而说了一半后,他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他又说了另外一件事,“你爹可靠吗?要是你赎了身,他再把你卖了,到时候……”
他想起了二超子。
二超子的事并非罕见。
能卖一次闺女,再卖第二次心里也没什么负担。
“家里穷,要是不卖我,我就没活路了。我爹……应该不会再卖我。我赎了身,总要去他那。不去他那,我去不了别的地。婚嫁不能绕开爹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防着他呢,放心,徐爷……”
秋禾收回了手,她朝家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道。
“那就好。”
“我只是给你提个醒。”
徐从“嗯”了一声。
疏不间亲。适当点醒一句就行了,多说无益。
这个话题聊完后,也到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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