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有那般的不好或者坏处,那么岂不是天底下的人都是坏人了?”
“白狼,他们追求的也是民主、共和……”
“他们亦响应了再次格命!”
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白狼的失败,是共和的失败,我们应该予以惋惜。”
他大胆的言论道。
时务斋,不讲时务就不算时务斋了。
徐从沉默了一下,没有讲话。
他只是一个在新野小地方生长的乡间少年。他不知道白狼兵有多么多么好,他只知道,白狼里的绿林好汉打断了他爹的一条腿。
时务斋的学生们激烈鼓掌。
下课。
讲堂内议论纷纷。
“徐从为什么没和先生继续辩驳?我觉得徐从说的话挺有道理的。当然,先生说的话亦有道理。只是……”
一人挑起了话头。
做同窗,哪能一直一团和气。固然刚才徐从的话有一些讥讽他们这些少爷的嫌疑,但他们是接受新思想的学生,不会因这点置气。
“你知道咱们时务斋以前的讲师吗?他是如今的学监,是县里的教育科科长,他曾是徐从的老师。”
另一人给新入学中一的同窗科普道。
时务斋,颇似兴趣社,可以允许不同年级的学生加入。不过它和兴趣社不同,它每周会有固定的授课时间。
“刘先生投奔了官府。当学生的,当然不好诽谤老师了。”
“有了一个守旧的老师,真是件可悲的事……”
几人摇头叹气。
徐从将一切都听入了耳,他收书包的手僵了一下,想要上前解释。但他很快就又恢复了从容,继续收拾书包。然后背着单肩书包离开。
解释不清的。他和许多人解释过,先生并非守旧之人。但他的解释,就像是石沉大海,难以掀起什么风浪。八股秀才的老夫子,当官的刘先生,学堂的学生们以这相似的名词,将他们归为了一类,都是守旧派。
讲师寓所。
敲门,入内。
“这是你师娘刚熬好的粥,你尝尝。”坐在花梨木办公桌后的刘昌达见到了门生走进,他脸上挂起了笑容。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勺子舀着粥,将其分润到了一个茶盏,递了过去。
粥很甜,加了糖,是红豆杏仁粥。
徐从啜了一小口,等粥米入了肚。他道:“先生,你听到外面的消息了吗?白狼兵败了。白狼王被段总长击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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