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车上,乘务员兜售着一种“醒药”,用布袋装的新鲜薄荷叶子。我买了一小袋,花了五个铜子。我经历了大概三天的旅途,中间乘坐了几次马车。到京后,我先去吃了一次铜锅涮羊肉……]
[贝满女校是在佟府开设的,佟府是康熙母亲佟佳氏的府邸。我听说这宅子最早是严世蕃的……。女校的学生并不多,我入了中斋。(贝满小学称为培元蒙学,中学称作中斋,大学则为书院。)]
[校舍里面,我与一个叫楚玉的女生合住……]
[就写到这里了,有时间我给你再写信。]
[也请你原谅我用白话文写。]
[——陈羡安。]
徐从合上了信。
他想动笔给陈羡安亦回一封信,但等到他动笔的时候,却往往一个字也难落下。他的生活一成不变,实在乏善可陈。
“过几天再写吧……”
他将毛笔搁在了笔洗架上,暗道。
替兰花写的信已经写完,他起身,推开了书房门,经过两宅相隔的月门,绕了一个走廊,就再次来到了左宅的客厅。只不过客厅内除了大牙婶和兰花的声音外,还多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秋禾。
他认识这个声音。
“妹子,你刚生孩子没多久,就将你叫过来,是我不对。只不过我没几个认识的人,只有你,生过孩子,所以咱们这女人家该注意的事……,只能请教你了。”
兰花握着秋禾的手,亲切道。
“兰花姐,咱们都是多年的交情了。”
“嗯,我这就给你说说……”
秋禾回了一句。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落在硬木板上咯吱咯吱声。
几个女人不说话了。
一些怀孕的注意,涉及女人家的私事,大大咧咧的往外说不太好。
左宅仅剩兰花当家做主。徐从是男人,所以他走路的时候会刻意加重脚步,从而引起兰花注意,以免发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叔母,信……写好了。”
徐从听到了屋内突然的寂静,他脚步先僵滞了一下,然后便很快恢复了常态,当做无事人一样走了进去。
他落在了客座,与秋禾所在的位置相对。
一男一女目光相对,继而又很自然的挪开了双眼。
“这是秋禾。”
“徐从你不记得了?”
兰花稍有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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