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对死人生什么气。”
他笑了一下。
二人又走了一会,忽的,二超子问到了另一个人。
“徐书文呢?”
“你让他爹进了监狱,很可能会让他爹死。杀父之仇,这仇……可不容易消。”
相比于刘旦的莽撞,徐书文镇定的多……。
莽撞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镇定的人。
“他这个人……”
徐从握紧了雨伞伞柄,“他不是镇定,而是优柔寡断。此外他迷信正义,我检举他父亲种植大烟的事情是真的,他纵使恨我,却也不会想着报复我。毕竟我没让他全家死在土匪的枪下。比起报复我,他更清楚,报复的人应该是钟科长,而不是我……”
“倘若我真的对付他,那才真的成了白眼狼。”
他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二超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另外还有一点……”
“他媳妇怀了。”
徐从默默对视二超子。
说话间,二人已经止步在了家门口。
“爹,你回来了。”
花狗挣脱兰花的怀抱,扑到了二超子的怀中。
二超子托住花狗的屁股,抱住了两岁多点的儿子。抱孩子不能拦腰抱,拦腰抱累人,托住屁股抱最轻松。他揉了揉花狗光溜溜的脑袋,“是想爹了?跑出来看爹?乖儿子。”
他亲了几下花狗的脸蛋。
“不,不是,爹说了,下次回来,给我带一柄木枪。”
“我要玩木枪。”
花狗晃着二超子的肩,用稚嫩的童音说道。
“好好好,爹明天给你造一个小木枪。”
“现在天晚了,你先睡。”
二超子放下了花狗,示意兰花将其带回家。
他回来时,除了告诉妻子兰花、徐从、徐三儿他回来了,其他人他都没告诉,就是害怕惊动了土匪。今夜是动手之夜,所以一家人才会在门口守着。
“爹。”
等兰花走开,小宝子闷声喊了一句“爹”。
没什么多余的话。
“在女校的功课怎么样?”
二超子问道。
“还行……”
小宝子继续绷着一张脸。
“爹赚钱也不容易,你上学得认真学,今后才能嫁一个好人家。要是不好好学,趁早退了学,和你娘学学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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