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他回头喝骂道:“还嫌咱们徐家闹的笑话不够吗?”
几名徐氏族人惊骇,面面相觑。
他们明明是在拥护族长一脉,且说的也是实话。怎么反而遭到了族长的训斥。不过族长开口,他们哪怕有再多不满,此刻亦只能按耐住心中的不悦,闭住了嘴。
“从哥,我父之死,乃……咎由自取。”
“不关从哥你的事。”
“何况从哥你也提前预警了土匪……,算起来,我们一家歉你的恩情。毕竟你也只是仅仅检举了我爹种大烟的事情……”
“我徐书文……恩怨分明!”
徐书文吐字清晰,字字铿锵有力。
徐从只是送他爹徐志用进了监牢,之后他爹的死,与其并无关联。不过,人都是有感情的,纵使徐从做事无可指摘,但他心中还是不免对徐从生出一丝余恨。
然而这点恨意他还是能压制下来,不与理智相冲。
“谢书文谅解。”
“徐从……感之不尽。”
徐从绷紧的脸色趋于缓和,他拱了拱手道。
“从哥你去忙吧……”
“再会!”
徐书文对徐从施了一礼后,二人相别。
然后他扭头对乐班喊道:“继续奏乐!不要停!”
凄凉的唢呐声随之而响。
一人一狐远离了丧乐队,来到了正街的另一端。
“也不知道徐书文他是真心还是实意?”
“算了,现在想这些没用。”
“日久见人心。”
徐从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他来到了刘宅。
“徐少爷你来了,瑜小姐等你许久了。”
彩儿在门口张望,见到徐从后,欣喜道。
她伴随徐从朝内宅走,发现了徐从的异态,“徐少爷,你身上好香,是涂了香水?还有你特意打扮了?看起来和以前有点差别……”
她是刘昌达老家的婢子,能特从老宅前往新野服侍刘昌达和路女士,与二人关系的亲厚自不用多说。而徐从是刘昌达亲厚的门生。
或许因为此故,哪怕二人没见过几面,她对待徐从比常人亦多了一些亲切。
一路上,彩儿介绍起了瑜小姐。
很快,徐从脑海里便涌现出了一个少女的影子。
喜欢穿缀花的衣裙,两条发辫垂在肩前,应是一张瓜子脸,略带婴儿肥,两只眼睛既黑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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