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应该躲到佛堂里烧香拜佛去了。”
田慧兰想了一下,回道。
自从徐老太太去上阳观敬香回来之后,就请附近寺庙高僧在徐宅开设了一间佛堂用以供奉祭拜。
吃斋念佛已经是老太太的常态了。
“我过去叫她。”
田慧兰朝屋子外走去。
“不用了,我叫娘。”
“你去盛饭吧。”
徐书文拦住了田慧兰,自言道。
新收的麦子碾成面粉后,蕴有一股特殊的香气。这股香气是日光照在地脉上,被麦子饱和吸收后,所酝酿而出的气息。
如酒香一样,未入深巷,便已闻香。
香气随蒸笼馒头里的白汽一同逸散开来,扬撒在了徐家堡子的四面八方。行走的乡人闻到这股香,都加紧步伐往回赶,口腔内慢慢蓄满了津液。哪怕再贫穷、再破落的家庭,正值麦子丰收的季节,亦能吃上几顿白面馒头。
戏班子就是追逐这股香气来到了徐家堡子。
地方庙会的举办时间并不相同,间隔大的,甚至能差了近两个月。而追溯庙会究竟为何偏偏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在此处开办,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但无论哪个回答都比不上在田间地头里割麦的乡人的回答。
他们清楚的知道,在自己割麦晒麦碾麦后的闲余时光,本村的庙会便来了。他们一年也就这一两次手里头宽敞,能给自己家置办点家当。
赶庙会的商贩精准的计算过每一地麦子熟成后的时间差异。
有的地方麦子早熟,有的地方麦子晚熟。大概是西边比东边早熟,南边比北边早熟。徐家堡子位于塬坡,这里日光足,麦子熟成的时间比其他地界早一些。所以开办庙会的时间较其他地方亦能早一些。
徐三儿请了做红白事的厨师给戏班子做菜。
每一个人封了一个红包。
“徐老爷你是个畅快人,放心,三天的戏而已,我们保管不重样,不掉链子,给你办的妥妥的……”
戏班子名字叫天和戏班。
戏班主姓周。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红包,知道了轻重后,拍着胸口保证道。
“呶,这是我给令郎封的红包。”
“令郎看面相今后会大富大贵,是个惹人怜爱的俊公子……”
周班主吃席面的时候,借口上了一个厕所,在回来之前的空档,他另找红纸当喜包,封了一些钱。回来之后,就将其递给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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