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自然……就有点乏善可陈了。
所以她一双耳朵没捕戏音,专门捕捉乡人们的闲谈,如此一来,就不可避免的听到了那些小媳妇们对丈夫们的撒娇。
她脸颊带上了一些绯红,却没好意思去和徐从提这件事。
只是用手扯了扯徐从的衣袖。
徐从初始时一愣,继而一细听,就大致猜到了陈羡安的想法。
于是,他哄道:“你的女红不错,穿上新衣绝对会惹不少人的羡艳,到时候我在乡下,可就待不住了,刚躲了一个孙兴民,瞬间就又多了无数个孙兴民。”
不管是新野的鸿韵女子学堂,还是燕京的贝满女校,都授有女红课。或许陈羡安真有大小姐脾气,但关于女红,她还真不比乡下的媳妇们逊色,甚至比之还要厉害一点,懂不少新奇的织法和新款的衣服样式。
“谁要你给我扯布了?”
“我可没说这话。”
陈羡安脸红红到了耳根子,她放下徐从的衣袖,轻啐了一口。
“原来这就是自由恋爱?”
与陈羡安相邻的田慧兰看到此幕,心中顿时就有点复杂了。
她希冀邻座的丈夫也懂得一点自己作为女人的小心思,只不过等她小幅度的偷偷朝左瞅了一眼,却发觉徐书文好似真的沉浸入了戏里,一动不动的像个石像,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她确信,徐书文听到了徐从两口子的窃窃私语。
然而他一点表示也没有。
并非是她任性,她胡闹。她嫁入徐家的这几年,一直守好本分,做一个贤惠的媳妇。就连徐老太太这等挑剔的婆婆,都没有说出她的一点不是。
如果她开口去要几尺花布,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不会吝啬那几个子。但她希望,是丈夫亲自开口给她买来,而不是自己亲自前去讨要。
她断绝了与戏的联络,去听身后嘈杂的乡人声音。穷家汉的媳妇也如徐从夫妇一样,没有恪守所谓的礼法,去放纵自己的情欲。
“是错,还是对?”
夹在不同的两方人马中,田慧兰竟感觉自己有点可笑了起来。
进步派人士宣扬的进步和乡野的原始、不守礼法它们是几近相通的。她与徐书文在看台的众人中……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孤岛,他们被喧嚷的浪潮排挤,艰难的维持着孤岛上的土陆不被潮水侵蚀……。
明明是他们与乡们人的联系更紧密,徐从夫妇更像是一个过客。
徐从夫妇回家省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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