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兰花绕到二超子的身后,替他绑了腰带。
说话间,她倏地想起了徐从和她之前的对话。她爹卖了她二番,她为什么不学秋禾一样,跟她爹断绝关系。究其原因,估计……是怕自己老爷吧。
她怕二超子也看出她的不安分。
尽管她没有秋禾的不安分,可她也怕二超子发现什么错误的信息,认为她有这种骨子里的不安分。
毕竟二超子和她爹没什么异同,都卖了自己的女儿。
只是二超子的运气能好点,发了家。
“不管她……”
“我将她养大,让她享福,已经算是尽了我这个当爹的职责。再多的,她自己不能领会,不去改,我也没法。”
“还有……再过几天,就将花狗送到蒙养院。”
“这事得拜托徐从……”
二超子走到等身镜前,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饰,觉得像个士绅老爷了,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当初结交他,一是报恩,二就是看上他先生这身份了。有些事,送钱也办不到。这得结交人脉……”
小宝子上女校,就请了徐从帮忙。
到了花狗这里……,也得再来一茬。
“过几天,就是徐从弟弟的满月宴了。”
“他请了你和我,咱们一道去,顺便商量这事……”
兰花提起了栓子的满月宴。
去参加栓子的满月宴,无疑就是给了徐家面子。给了徐家面子之后,再去商量让徐从帮忙的事,就会合适的多。
换好衣服后,二超子走到客厅,他的一个儿子、一个闺女,以及两个养女分别前来给他请安。
有钱有势之后,就有了上下尊卑的规矩。
“女儿见过爹……”
余宝作为老大,第一个给二超子请安。
她垮着脸,神色不大高兴。
“好,退下吧。”
二超子倒是一脸平静,他点了点头,掏出给余宝准备的礼物,就让其退下。
他给余宝准备的礼物是一个靛蓝色的口琴。
见到口琴,余宝露出高兴的笑容,叫了声“爹”,复而退下。
第二个面见二超子的,则是花狗。
他做到了二超子的怀里,嚷着,“爹,我都四岁了,该有大名了。别人老是花狗花狗的叫我,忒没面子,爹,你给我起个大名。娘也说了,再过不久,我就要去上学,上学后,总不能也是花狗花狗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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