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安安抚完父母后,她做出了基督徒的祷告礼。贝满女校本就是基督徒创建的学校,她在女校里做礼拜是常事。
做完这些事后,她神色变得有些冷漠了。
看向徐从的目光,眼神中尽是生疏,像是在看待一个旁人。
“徐先生……”
她准备张口。
被徐从吆赶回家后,她冷静思索了徐从的处境。确实发现不应该责怪徐从,只是一时心忧父母。
如今父母安全,虽受了惊吓,损失了钱财,但好在性命在。
陈家还有在洋行的存款,不至于后路没着落。
但张口后,她却觉自己不因低头,便喊了一句“徐先生”。
“羡安……”
是陈母开口,她用不容置疑的神色看着陈羡安,“离开之前,嘉树和我们说了。徐从和他的婢子有一腿,瞒了他好几年。这次,烧咱们家,是报复徐从,不是对咱们家有意见,恩怨分明……”
“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
她再道:“但失了良知,开枪杀了人家男人,就该死!”
锡匠的死亡“内幕”,被她抖落了出来。
一句句话,一桩桩事。
陈羡安死如死灰,不敢置信的看着徐从。
“我们……离婚吧。”
“羡安……”
一根香烟被徐行点燃,他狠狠嘬了一口。他发觉,他正在朝自己所讨厌的人在转变。而这种转变,他根本无法阻挡。
曾经的那个卖柿子少年,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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