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吃了你就明白了。”
用完午饭,太阳愈发毒辣,出门半步似乎都能被晒融。
也就是这时,厨房按照祝思嘉的方子,接连往正堂端来十几种不同口味的酥山。
市面上的酥山,在各个酒楼,茶楼行家的巧手中,已经玩出了无数种花样,偏偏见山馆的酥山,还能做到别出心裁、独树一帜。
再如何见多识广,晏修都不得不感叹裴玉曦的心灵手巧。
上次木屋之事,原是他想威逼利诱甚至色诱她,让她说出实话,没想到最后演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非礼。
那日过后他就病了好多天,都没和裴玉曦接触过,也不知裴玉曦现在会如何看待他……
“小叔,尝尝吧。”祝思嘉把其中一个抹茶酥山推到晏修跟前,“或许等你离开余杭,就再也吃不到见山馆这么好的手艺了。”
晏修的思绪被她骤然打断。
她居然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一样看待他吗?
还是说,三月之期将至,她忽然多出了许多宽容,不跟他这个注定要离开之人计较?
可其实他连自己为何要去西京,都不明白。
晏修拱手道:“谢过嫂嫂的好意。”
剩余的酥山被一一分完,晏修吃了不到一半,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甚至咳出了泪。
春雨瞪大了眼:“坏了,夫人,晏公子风寒才刚好,就吃这么寒凉的东西,会不会又害他生病啊?”
祝思嘉:“竟是我疏忽了,小叔,你不必勉强。”
晏修涨红了脸,极其难受般,立刻起身离开,给众人丢下了句“我咳得厉害,不便继续在此地妨碍大家”,走回自己的屋子,再没回头。
……
从庄子避暑归家四日后的清晨,晏修收拾好了行囊,站在祝思嘉的院前,等她起床后再正式道别。
祝思嘉一听春雨说他要离开,心里竟莫名有几分不舍,梳洗穿衣时,甚至都在刻意拖延时间。
春雨看出了她的不舍,在给她梳发时,试探道:“夫人,晏公子要离开了,您也是难过的吧?”
有这么明显吗?
祝思嘉脸上一燥,手脚又麻利了起来:“我只是没睡好而已。”
毫无疑问,在晏修放下身份,做个普通人与她相处的这段时间,不光是她,连犣奴他们都是很快乐的,家中每日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尽管有时,碎玉会故意找茬,譬如让晏修下水去捞一个微不足道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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