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奴家的容身之地!既是如此,当初三爷又何必招惹奴家,与奴家说了那些空无的诺言!”
芍药身子轻颤,语调哀婉,眼中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掉,戚戚然地看着江三爷,“三爷,奴家陪您这么多年,不曾求您何事,但求您这一回,救救我腹中的孩子吧!他……他好歹也是您的孩子啊!”
字字凄凉,声声哀切。
听得江三爷看向江老夫人,嘴角微动,似是要说话。
江瑟谷暗道不好,父亲这是被芍药说动了,要开口求祖母留下芍药了!
“祖母,有小产迹象之人,是可以下床乱跑的吗?”
江瑟谷虽是询问江老夫人,眼睛看的却是拽着江三爷衣袖的芍药。
“你不但能从耳房跑到正厅,还能站在这说这一大通话,也丝毫不见你有什么不适,不知是不是我年小不知事,还是你身子与众不同?”
芍药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失措,双手捂着肚子,喃喃道:“是奴家一时心急……”
江瑟谷俨乎其然地截了芍药的话,“心急便可以不在意腹中孩子?又或者,在你心中,留在侯府才是最重要的?”
芍药连连摇头,要解释,可江瑟谷不耐听她解释,再次厉声问:“说到孩子,你之前可曾有小产的迹象?”
芍药看着江瑟谷凌厉的眉眼,一时竟不知要怎么答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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